第(2/3)页 这就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无奈。 宁悦看向了宁北,笑眼咪咪,看起来甜滋滋的,“他们说,从一开始,个你就对我图谋不轨,才收我为徒的。” 这让宁北怎么说呢。 但宁悦又很快说道:“但我听到这样的话,我一点都不生气,我愿意相信,那个时候,师尊对我图谋不轨。” 宁北无话可说,有很多问题。 容阳宗现在如何了? 宫红呢? 修真宗门现在都是什么情况和动向? 不能问。 这些都是不能问的。 石头扔进了暂时平静的湖面,会溅起难以想象的波澜,连绵不绝。 但宁北知道,这个平静总有被打破的时候,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打破,一天,一月,还是一年。 餐桌上安静下来了,只剩下咀嚼的神鹰,突然,宁悦对宁北说道:“师尊,你心里担心吗?” 宁北喝着寡淡的鸡汤,淡淡问道:“什么?” “我说,师尊你担心容阳宗吗,担心宫红吗?”宁悦直接问道,她眼神定定看着宁北,又再次问道:“师尊,你担心吗?” 宁北轻轻放下碗,“自然是担心的。” 宁悦追问道:“担心什么,担心容阳宗还是担心宫红?” 宁北说道:“我担心容阳宗。” 宁悦还问道:“只担心容阳宗,不担心宫红吗?” 宁北拧着眉头,神色有些不悦道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 宁悦却笑着说道:“我当然是想知道师尊心里想什么。” 宁北看着她:“你想说什么,你直接说,你想知道我是不是担心宫红?” 宁悦点头了,手撑着下巴,乖巧又娇俏地问道:“那师尊你心里还想着宫红吗?” “师尊,你跟我呆在一起,心里却在想别人吗?” 宁北没想到,这块石头这么快就扔到了湖里,溅起了层层的涟漪。 第(2/3)页